“喲。”
青鸞的腦袋從他旁邊的灌木叢裡鑽出來，嘴裡還叼著根草。
她看了看陸沉的表情，立刻了然。
“系統被關了？”
“……嗯。”
“幾聲叮？”
“什麼？”
“師父動手之前，你係統響了幾聲叮？”
陸沉回想了一下：“五六聲吧。”
青鸞吐掉嘴裡的草，點頭：“嗯，正常。師父的忍耐極限是七聲。超過七聲不光關機，還會格式化。你命好，差一聲。”
“這你都統計過？”
“經驗之談。”
青鸞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過來人的滄桑，“我當年的系統就是死在第八聲上的。那天我簽到簽出了一把靈劍，系統連著響了八聲慶祝，什麼“恭喜宿主”“史詩級獎勵”“全服公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的眼神飄向遠方，像在緬懷一位逝去的摯友。
“師父當時說了句“真吵”，手一揮，我係統就再也沒亮過了。連靈劍都一起沒了。後來我在山頭上找到那把劍——被插在土裡當晾衣杆用了。”
陸沉默了好一會兒。
“師姐，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系統不被師父關掉？”
“靜音啊。等它重啟以後趕緊調靜音。師父不是討厭系統本身，他就是討厭那個“叮”的聲音。午睡的時候尤其敏感。”
“那要是靜音了他還關呢？”
“那就是你得罪他了，跟系統沒關係。”
陸沉記住了。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格外漫長。
他就坐在樹下什麼也幹不了。
沒有系統提示修為狀態，沒有簽到，甚至連剛才那個聚氣符的獎勵都不知道還在不在。
他頭一次意識到，這個系統雖然經常被師父薅羊毛，但確實提供了不少便利。
起碼那個修為檢測功能挺好用的。
半個時辰後。
蘇無崖打著哈欠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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