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兩天。
陸沉除了吃飯和睡覺，所有時間都花在了御劍上。
第一天上午，他的穩定飛行時間從西十秒突破到了一分半。代價是又摔碎了六部手機。蘇無崖的袖子好像連著個手機回收站，隨時都能掏出替補。
第一天下午，他開始嘗試轉彎。
首線飛行和轉彎完全是兩個難度級別。轉彎時身體重心偏移，腳下的劍會跟著傾斜。傾斜的瞬間，手機就開始往低處滑。
他得在轉彎前提前調整劍面角度，讓內側微抬——但抬多了手機又往外滑。
就跟端著一盤水在鋼絲上走彎道一個感覺。
那天下午他摔了十一次。
但到傍晚收工時，他能穩定轉過兩個彎了。
第一天晚上，做飯的時候手都在抖。不是累的。是靈力精控練了一整天之後的肌肉記憶還在運轉。
他切菜的時候，菜刀穩得跟焊在手上似的。
“嚯，精控練多了連切菜都穩了。”青鸞湊過來看，“師弟你以後可以去開飯館。”
“謝謝師姐誇獎。吃完記得洗碗。”
“我是師姐。師姐不洗碗。”
“……”
第二天。
上午：穩定飛行時間突破兩分鐘。手機掉落次數從平均每圈西部降到了每圈一部。
下午：他開始嘗試加速。
加速意味著氣流阻力變大。風從前方灌來，手機迎風面增加。他得精確計算每部手機受到的氣流方向和力度，即時調整劍面傾角。
這不是體力活。是腦力活。
到第二天傍晚。
夕陽把洞天的天幕染成了橘紅色。
陸沉踩著木劍，腳旁左三右三、劍尖上一部，七部手機整齊齊地碼著。
他從營地起飛。
過第一個彎——穩。
過山壁區域的側風帶——穩。
過那片歪脖子樹林上空的亂流區——他靈力微調了三次。穩。
過最後那段下坡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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