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第三天。
陸沉蹲在柳溪鎮外的土坡上，手裡拎著一壺酒，面前是空氣中那條巴掌寬的裂縫。
第一天送的二十年女兒紅，師父評價“還行”。
第二天換了十五年花雕，評價降到了“湊合”。
今天他做了個實驗。
五年高粱燒。三枚靈石一壺。便宜得令人髮指。
他就想試——師父的底線到底在哪。
酒塞進去。
裂縫合攏。
陸沉開始數。
一
二。
三——
鈴鐺震了。
蘇無崖的聲音從裡面飄出來，帶著那種剛被什麼東西冒犯了的語氣：
“什麼玩意兒？這是醋吧？”
“五年高粱燒。”
“五年？你把我當鎮口大黃狗打發呢？”
陸沉嘴角抽了一下：“師父，這也是糧食釀的——”
“十年以下的東西也好意思叫酒。刷碗水。給我換。”
“好酒貴。我簽到攢的靈石快花完了。”
通道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蘇無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那你去賺啊。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隨便接幾個任務，靈石還不是譁來？總不能一輩子啃老本吧。”
“……
陸沉突然覺得自己被什麼東西噎了一下。
他確實沒想過賺錢這件事。在山上修煉西十天，吃的喝的用的全是師父的。下山之後前幾天的花銷也靠系統簽到積攢。
但如果師父天要求十年以上的好酒——簽到的那點靈石撐不了幾天。
”行吧。我去想辦法。“
“。的上以年十二喝想我天明。快要。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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