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彥癱在牆角。
臉腫得老高。
左邊下頜還在隱隱作痛。
他盯著陸沉,眼裡除了恐懼還有不甘。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陸沉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糧倉中央,掃了一圈西周。
破敗的木柱、塌陷的屋頂、滿地的灰塵。
還有暗道口那塊活動地板。
“你們用這裡關了多久了?”
許文彥咬著牙不說話。
陸沉也不急。
從袖中掏出一根繩子——是之前在暗道裡撿的,綁孩子用的那種麻繩。
走到許文彥面前。
蹲下。
“我問你話。”
語氣很平靜。
但許文彥聽出了那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他張了張嘴。
“三……三個月……”
“一共拐了多少人?”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陸沉盯著他的眼睛,“你剛才說“這批還行”。說明之前還有別的批次。”
許文彥額頭冷汗首冒。
“我……我真的只是負責看守的……具體數字是師兄他們在管……”
“師兄?”
“外門大師兄……許文淵……他才是主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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