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吃完飯了？”
斯聿從管家身邊路過問他，管家先生有些害怕這個男人，低著頭晃了晃腦袋。
斯聿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我知道了。”
隨後便上了樓，斯泊趁著管家沒看住的空隙跟著斯聿一起上樓。
斯聿進莉莉絲房間前都會禮貌地敲三下門，不過也僅僅是一點點禮貌，莉莉絲不回答他也照樣開門，但今天女孩居然破天荒地喊了聲：“進。”
斯聿緊繃的情緒突然鬆懈了一些。
肯說話說明心情沒有非常糟糕。
擰開房門就看到莉莉絲趴在桌上手裡攥著羽毛筆不知道在寫什麼，斯聿一走進莉莉絲馬山把筆擱下，拿另一本書蓋住自己寫的東西。
斯聿：……
內心突然被刺痛了一下，葉含星惡毒的話語再一次浮現在腦海中，他又後悔剛才沒有殺了葉含星。
“斯聿先生晚上好！”
昨天那個沮喪失意的莉莉絲似乎永遠留在了昨晚，今天的莉莉絲依舊和往常一樣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恍惚間斯聿彷彿又回到了初見莉莉絲那天，少女用自己的性命孤注一擲換他的心軟，但當時的莉莉絲並沒有成功，斯聿根本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她很漂亮，在自己這裡很有被利用的價值。
思及此，斯聿不易察覺地輕咳了一聲，這些他永遠不會讓莉莉絲知道，好不容易和小姑娘關係好一點，不能因此疏遠了。
是的，兩人的關係近了一點，雖然斯聿不得不承認，但確確實實是□□上的接近，想起前幾天的場景，即便當時一片漆黑，斯聿的腦海中依舊能復刻出少女的嚶嚀和細喘。
腦海中的畫面因為回憶的深度越來越清晰，莉莉絲不知道斯聿此刻在想什麼根本不搭理自己，女孩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斯聿先生？”
末了，斯聿才猛然回神，為自己的失態感到羞恥，他極其不自然地捏了捏手指，輕聲說了句：“抱歉。”
“沒關係的斯聿先生，您肯定是因為工作太忙，休息時間太少才注意力不集中的，我不會因此生氣的。”
斯聿在聽到“您”這個暱稱的時候平展的眉頭一瞬間收緊，他溫和地提醒著：“莉莉絲小姐沒必要像其他人一樣討好我。”
他的意思是莉莉絲可以在自己面前有任何情緒，他們就像親密家人或者朋友一樣相處，而不是把自己當成一個難以接近的長輩。
斯聿最近的行為一直都很詭異，莉莉絲聽到這句話也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很快便調整情緒，主動上前拉住斯聿的衣袖。
“斯聿先生你可以為我慶生嗎？今晚十二點過後我就十九歲了，我已經是大人了，不用事事都依賴斯聿先生了。”
——不再依賴daddy算長大嗎？
——算daddy死了。
斯聿冷哼一聲，心裡有些不悅但沒有表現出來。
他勾住莉莉絲的手，拉著女孩往外走。
“今天來了很多人為你慶生。”
莉莉絲聞言卻沒有顯露出興奮的神情，只是低低地哦了一句，似乎對這一切都不太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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