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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安從後往前一個個車廂去找，找到第七個車廂依舊一無所獲，但可惜莉莉絲這個小瘋子太能藏了。
他正想繼續，忽然耳朵敏銳地捕捉到背後的聲音，回頭槍口已經抵在他眉間，舉槍的姿勢簡直跟莉莉絲如出一轍。
“好久不見。”
沉悶的嗓音突出這四個字，隨即男人扣動扳機，子彈從眉間的傷口穿過骨骼，進入大腦，又從骨骼傳了出來打在牆上，鮮血綿綿不絕地從後腦勺流出，盡頭了玄色的外衣。
沒有意料中的倒地，艾利安只是被慣性逼得退後了兩步，然後他伸手蹭了蹭額頭上的血跡，抬頭，咧嘴笑著看向斯聿。
此刻斯聿已經確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想。
艾利安不是沒死，而是死後被幸運地挑選成為異能者。
“好久不見啊，洲長先生。”
舌尖碾磨著那個灼熱的稱呼，那原本是屬於自己的，可惜了，讓這個瘋子當了洲長。
艾利安臉上閃過玩味的笑，他衝著斯聿行了屈膝禮，矜貴得讓人忽略了他身上的傷口和頹廢的神情，彷彿還和曾經一樣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艾利安先生。
“把莉莉絲還給我。”
斯聿的內心再確認完他身份的時候就已經耗盡了，手腕一轉，槍口對準的不是眉心，而是額頭，正欲掰動手指，槍口被艾利安捂住，他上前一步。
男人微眯著眼，眼角是嗜血的猩紅。
“還給你，你是莉莉絲什麼人？養父嗎？”
艾利安的話讓斯聿摸不著頭腦，一整個第十三大洲的人都知道他斯聿有一個捧在心尖上的養女叫莉莉絲，艾利安還在質問什麼。
“我是她最重要的人。”
斯聿自詡在莉莉絲心中的地位無人能敵，不然她殺了那麼多人，怎麼偏偏沒對自己動手。
“重要的人？少裝了斯聿，你都把人照顧到床上去了，裝什麼克己復禮的養父，你就是一個變態、瘋子、戀|童癖。”
艾利安情緒有些激動，嘴裡的唾沫星子都飛斯聿臉上了，他很少這麼失態，除非有人把他逼急了。
斯聿眸色微動，嗤著冷冷的笑容，對於他跟莉莉絲的關係，他不需要跟別人解釋，只是輕飄飄一句：“和你有關係嗎？”
斯聿再怎麼著也是莉莉絲的養父，而艾利安是什麼人？一個死人罷了。
他犯不著跟一個死人多費口舌，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斯聿扣動手指，子彈從槍口飛出，穿過艾利安的手掌，胸膛，從心臟穿了過去
斯聿意料的身體到底動作居然沒有發生，艾利安摸著被子彈穿過的地方，他眉眼扭曲，笑聲裡全是破碎的瘋狂。
“沒想到吧斯聿，我死不了，就算你捅穿我的心臟，我也死不了。”
艾利安的異能是不死之身，跟斯聿的免疫傷害相比，斯聿可以透過捅穿心臟殺死，而艾利安不行，他將永遠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世世代代。
斯聿眉梢微挑，看著艾利安久久才從嘴裡冒出來一句：“是嗎？”
在艾利安鄙夷的目光下，斯聿只是慢條斯理地拿著手帕擦拭槍口上的硝煙，他的話對斯聿起不到任何威懾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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