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說你荒唐、說你昏了頭、說你凌王為了一個男寵把前程都搭進去！”
“皇姐，我不在乎他們怎麼看……。”
“朕在乎！”
皇帝的聲音壓下來。
“你是朕的親妹妹。
朕不能看著你把自己往火坑裡推！”
“他們說的不是閒話，是參你的摺子。
你的封地、你的食邑、你在朝堂上說的話，那些都會被人拿來做文章。
你為了一個人，當真要把自己搭進去？”
“我搭得起。
皇姐，從小到大你想要什麼我讓過你。
封地我挑偏遠的，好東西你先選，朝堂上你要立威我從不跟你爭。
但這件事，我不讓。”
皇帝看著她，目光裡的溫度一點點沉下去。
“你是在威脅朕？”
“我是在求你。”
遲唸的背脊沒有彎。
“皇姐，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任何東西。你讓我去邊關我去邊關，你讓我回京我就回京。
只有這件事，我自己選了人。”
御書房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
皇帝重新拿起筆，翻開一本冊子。
“朕可以給他一個側夫的位置。”
“正夫。”
“遲念——”
“正夫。”
遲念重複了一遍。
“皇姐，我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這麼堅定的跟人說過‘我要’這兩個字。
今天我說了，你要是不給，我就一首跪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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