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動作一頓，下意識朝甜美聲音的主人看去。
女人一身月白色長裙，又黑又直的柔順長髮隨意披散著，她的長相亦如她的聲音一樣甜美，笑起來的時候酒窩若隱若現。
程佳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落在她挽著霍思珹胳膊的手上。
多麼親暱的姿勢啊……
程佳拼命地將內心的苦澀往下壓，好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
她沒有說話，而是安靜地向霍思珹看去，很想知道他要怎麼回答。
他不是承諾等她27歲生日就公開他們的關係嗎？
那麼現在，他要怎麼回答呢？
同樣的，與霍思珹並肩而立的女人，也一臉好奇地仰頭看著他。
霍思珹對上程佳看過來的視線，眼尾往下壓了壓，叫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末了，他才淡淡道出幾個字——
“我的秘書。”
不帶有任何感情語調的四個字，就這樣闖入程佳的耳朵。
程佳也說不上來此刻的心情到底如何，似乎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過。
或許，在她的潛意識裡也覺得當初的那個承諾終究會變成泡沫，只不過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秘書程佳恭恭敬敬地回應：“霍先生，我先回去了。”
見她如此，霍思珹眉心跳了跳，心中莫名有些堵。
任雪嫣將霍思珹微妙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她眸中暗了一瞬，唇邊轉而揚起比剛才更大的笑意：“原來你就是思珹哥哥的秘書呀！”
說著，任雪嫣鬆開霍思珹的胳膊，竟上前一步，自來熟地挽上了程佳的胳膊。
她俏皮地笑了笑，說悄悄話似的向程佳的耳邊靠了靠：“給思珹哥哥當秘書很不容易吧，他脾氣不好，真是辛苦你了。”
明明是再貼心不過的語氣，可在程佳聽來卻格外刺耳。
在霍思珹身邊這麼多年，她怎麼會不知道他心中一直住著一個人。
四年前，程佳曾無意間發現霍思珹在11.07這一天上畫了圈，空白的日曆本上，額外被圈起來的一天顯得格外醒目。
按照霍思珹的性子，他是不喜歡在日曆本上做任何標註的，想必這一天很重要了。
之所以讓程佳記憶這麼深刻，是因為11.07是她的生日。
可霍思珹怎麼會格外圈起她的生日呢，那時候的她還只是他的秘書而已。
這個日子被霍思珹賦予了什麼意義程佳不知道，但不管怎麼樣，這個意義不會是她。
初來公司那會兒，程佳聽過不少關於這位脾氣古怪boss的八卦，說得最多的就是他有位青梅白月光，因為家裡突發變故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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