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低著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紗布下面的水泡被掐得生疼。
霍奶奶的視線又落在了她身上。
“小程啊。”
程佳抬起頭。
“你在思珹身邊也幹了五年了吧？”
“五年時間不短了。”
霍老太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聲音不緊不慢。
“思珹，你也是，人家姑娘在你身邊跟了這麼多年，你也不知道幫人家張羅張羅終身大事。”
霍思珹的手指在桌面上頓了一下。
“奶奶，程佳她是秘書。”
“秘書怎麼了？秘書也是人，也有成家的需要。”
霍老太太放下茶杯。
“我聽說小程家裡條件一般，還有個生病的父親是吧？”
程佳的睫毛顫了顫。
“是。”
“那你更要好好考慮一下自己的事了。”
霍老太太的語氣像是在關心晚輩。
“女孩子家不能總把心思放在工作上，該找個人定下來就早點定下來，趁現在還年輕，過了三十就不好辦了。”
“謝謝老太太關心，我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
程佳的聲音乾乾的。
“沒有打算也得打算。”
霍老太太擺了擺手，視線在飯廳裡掃了一圈。
她的目光落在門口一個年輕男傭人身上，那是老宅新來的幫工，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還算周正。
“小李，你過來。”
那個叫小李的男傭人愣了一下，放下手裡的抹布走了過來。
“老太太。”
“你看程秘書怎麼樣？”
小李明顯沒想到霍奶奶會問這個，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程佳身上，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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