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聽得很清楚。
她攥著手機站了幾秒。
“我知道了，明天請假回來。”
“真的？那姐你什麼時候到？”
“今晚就回去了，到了再說。”
程佳掛了電話水也不喝了。
她走回臥室開啟衣櫃從最裡面翻出一身淺灰色的運動裝換上。
長袖連帽衛衣配黑色運動褲把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拉鍊拉到最上面遮住了脖子和鎖骨。
可即便這樣衛衣的布料還是勾勒出她胸前的弧度，運動褲也貼著腿型和臀線走路的時候形狀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程佳對著鏡子照了一下把頭髮紮成馬尾拉上行李箱的拉鍊。
她拿起手機給周瑤發了條訊息。
“我家裡有點事明天請一天假麻煩幫我跟霍總說一聲。”
周瑤很快回了個“好的程姐你忙你的”。
程佳把手機塞進口袋拖著行李箱出了門。
她打車去了車站買了一張最近班次的票。
車子開了三個多小時窗外的景色從高樓漸漸變成田地路燈越來越稀疏路也越來越窄。
到鎮上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程佳下了車又坐了一輛小巴在村口的路邊下來。
土路兩邊種著楊樹路燈只有零星幾盞昏黃的光照在地上影影綽綽。
程佳拖著行李箱沿著土路往村裡走行李箱的輪子在坑坑窪窪的路面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村口的老槐樹底下有幾個村民正在乘涼看到有人影走過來都伸著脖子看。
“喲這是誰家的閨女回來了？”
“看著面熟……是不是老程家的大姑娘？”
“佳佳回來了？”
一個大嬸從樹底下站起來湊近了兩步上下打量她。
程佳穿著一身灰色的運動裝拉鍊拉到下巴馬尾扎得利落。
衛衣雖然寬鬆但胸前的弧度還是看得分明腰被收在運動褲的鬆緊帶裡細得一掐就能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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