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感覺到肩帶滑落了一截，鎖骨到肩膀的皮膚露出來更多，涼風直接吹在上面。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甲掐進他手背裡。
“霍思珹你鬆手！”
“不松。”
他另一隻手又伸過來，直接攥住了她裙襬側邊的開叉處，手指扣著布料往上扯。
程佳感覺到裙襬被扯高了一截，大腿上涼颼颼的。
她的心跳猛地加速了，那種又慌又怒的感覺衝上頭頂。
她抬起手，一巴掌甩了過去。
霍思珹的臉被她打得往另一邊偏過去，紅印疊著紅印。
他停住了，那隻扯她裙襬的手也鬆了。
露臺上安靜得只剩下風聲。
程佳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手掌又麻又疼。
霍思珹慢慢轉回來看著她，下頜線繃得緊緊的，眼底那層暗色褪了一些，變成了另一種她說不清楚的東西。
“程佳。”
他的聲音沙啞。
“你現在有霍景軒給你撐腰了是吧？”
程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你陪他來晚宴，穿他選的衣服，讓他挽著你的胳膊。”
霍思珹往前邁了半步，程佳往後縮了一下，後背貼緊了欄杆。
“他碰你哪兒了？”
霍思珹的聲音低下來，壓著那股要炸開的東西。
“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程佳的指甲掐進掌心裡。
“霍思珹你……”
“睡了？”
那兩個字從霍思珹嘴裡吐出來的時候，程佳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紅印交錯的臉上那雙沉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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