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回到家後，坐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她想清楚了。
霍景軒給了她這個機會，她如果不抓住，就只能被霍思珹困死。
在這個城市裡，沒有工作、沒有收入、沒有依靠，她什麼都做不了。
霍思珹逼她回去，可她不想回去。
她想靠自己活下去，不想再被別人捏在手裡了。
什麼感情、什麼承諾、什麼虛無縹緲的東西，都比不上自己能站穩腳跟來得實在。
程佳拿起手機翻到霍景軒的號碼，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撥號鍵。
霍景軒正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隻紅酒杯，裡面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他原本在看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他看到了那個備註名。
他的手指停在杯沿上沒有動，嘴角彎了彎，慢條斯理地放下了酒杯把手機拿起來接聽。
“姐姐。”
“二少爺。”
程佳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我想清楚了。”
霍景軒靠在沙發背上，聲音溫和。
“想清楚什麼了？”
“我想去你的公司試試。”
程佳的聲音頓了頓。
“不知道你那邊還方不方便……”
“隨時歡迎。”
“我這邊一直給你留著位置，姐姐什麼時候來都行。”
“那……我什麼時候過去？”
“明天吧。”
霍景軒拿起了酒杯又喝了一口。
“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你今晚好好休息，調整調整狀態。”
“好。”
程佳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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