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事，你問。”
“你妹妹走丟的時候是幾歲？”
“三歲。”
“當時是在哪裡走丟的？”
“公園，我媽帶她去家附近的一個公園玩，接了個電話的工夫，人就不見了，當時她穿了一件淺粉色的外套，短頭髮，紮了兩個小辮子。”
程佳在心裡默默把這些細節記了下來。
“那當時……報警之後有查過什麼線索嗎？”
“查過，派出所調了附近的監控，但那個時候監控覆蓋得不像現在這麼全，只拍到一個人影把她抱走了，臉沒拍清楚，後來那輛車在城郊的一條路上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我家裡找了很久，周邊幾個城市都去找過，但什麼訊息都沒有。”
程佳聽著他說這些，心裡泛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一直在找她嗎？”
“嗯，從我接手公司之後，每年都會抽時間去那些線索指向的地方看看，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白跑一趟，但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聽著沈聿說的話，程佳覺得自己慢慢代入了進去。
這些年，他們家人也一定不好過。
“那我幫你好好問問，村子裡那些老人記得的事情多。”
沈聿眼底浮現出一絲激動：“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好了。”
程佳搖了搖頭：“別這麼說，你救了我，我幫你做點事是應該的。”
菜端上來了，程佳往他那邊推了推：“嚐嚐看，這家味道還不錯。”
另一邊。
霍思珹還是聯絡不上程佳。
昨天下午任雪嫣折騰了一通絆住了他，到了晚上他要離開，結果任雪嫣又鬧起來說自己不舒服，這次連霍老太太都來了。
霍思珹一宿沒閤眼，精疲力盡。
他看了一眼病房門裡面任雪嫣側躺著的背影，把手機揣回口袋轉身往電梯方向走。
霍思珹出了醫院大樓坐進駕駛座，直接發動車子。
到了鎮醫院門口，他下了車就跑進了程佳住的那間病房門。
裡面空蕩蕩的，床單已經換過了。
他轉身去護士站問了一句。
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穿駝色裙子的女人？早就出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