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仞在她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呢?人還可以坐飛機,從京城到南越,也只要一個半時辰,厲害吧?”
“真是白日做夢。”
關希月無奈一笑:“對呀,我是在白日做夢,要是這些都能實現就好了,我想你了,可以馬上撥通你的號碼,可以微信聯絡,可以很快出現在你面前。”
凌景仞摟著她,寵溺地捏捏她的手:“以後,我們成親了,就可以朝朝暮暮在一起了。”
關希月隨口接道:“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就要朝朝暮暮。”
感覺話還沒說幾句,馬車就駛進了南越城。凌景仞給他們在客棧訂好房間,又得回營地了,關希月讓他不用擔心,表示自己會好好逛逛這城區,讓他有時間了再過來。
關希月三人先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通,再睡個懶覺,然後下樓找吃的。這
南越城比起曲慶縣來說,發達多了,行人如織,熙熙攘攘,並無要打仗的慌張。看來,軍營把這南越守護得很好。
好吃的也很多,三人吃得特別滿足,就是感覺天氣炎熱,都快十月份了,依然熱得厲害。關希月心知這其實就是後世廣東所在的位置,當然熱得很。關子達和春柳覺得格外新鮮,此地水果也多,食物也特別新鮮,他們大快朵頤,真有點樂不思蜀了。
不成想,剛逛了沒多遠,就碰到了熟人,鍾氏兄妹。鍾以彤眼睛一亮,馬上上前打招呼:“凌姑娘,你到啦。你哥哥一聽說你要過來了,飛快地去接你了,你們碰頭了吧?”
關希月尷尬極了:“呃,我們碰頭了,我不姓凌,我姓關。”
“姓關?你不是凌將軍的親妹妹,你是他表妹?”
鍾玉堂也看向她,只見她早已褪去旅途中的疲憊,此刻精神奕奕。她的皮膚真的像剝了殼的荔枝,眼珠子又黑又圓,像那荔枝核。面若銀盤,下巴又圓潤小巧,不做任何表情,看起來都有幾分乖巧可愛。
鍾玉彤似乎察覺到什麼,繼續追問:“關姑娘,你是凌將軍的表妹嗎?竟然千里迢迢來找表哥?”
關希月內心在咆哮,古代人都這麼沒有邊界感嗎?為什麼要一直追問別人的隱私啊!!!來看一下情郎這麼難的嗎?
春柳和關子達都略有些緊張,這要怎麼回答?
正在關希月猶豫著要怎麼說的時候,卻聽到凌景仞的聲音:“她不是我表妹,是我未婚妻。”
所有人的表情頓時一呆,卻見凌景仞又換了身衣服,他穿著月白扁金線直裰,一條淺碧色祥雲紋腰帶系在腰間,就像換了一個人,不再是那陰鬱嗜血的暗夜將軍,倒像個翩翩公子哥。
關希月直接看呆了,看慣了他每次都穿著黑色衣服,覺得他就是一個黑馬王子,黑衣騎士,沒想到他也有變成白馬王子的一天。
鍾以彤回過神來:“凌將軍竟然定親了嗎?”
凌景仞流暢地回答:“是的,我今生今世只會娶關希月一人。”
鍾氏兄妹急急告辭,鍾以彤的眼睛裡都已經盛了眼淚,再待下去,只怕會當場落淚。
關希月一步上前,誇張地“哇哦”一聲,道:“人長得帥,真是可以隨便打扮,連氣質都能隨意切換,這也太神奇了吧。我的黑衣騎士忽然變成了白馬王子了。”
凌景仞原本心裡有點忐忑的,他這身衣服做了很久了,因為那裁縫極力吹捧,讓他試試,保證他一穿上馬上迷死一大片小姑娘。此刻,看到關希月的肯定與讚美,他體會到了“為悅己者容”的快樂。
兩人一起漫步逛著夜市,關子達與春柳兩人像是隱形了般,遠遠跟在後頭。關子達顯然還沒完全消化:“春柳,我剛剛沒聽錯吧,那凌將軍說今生今世只娶希月一人。”
春柳猛點著頭:“你沒聽錯,我家姑娘,以後要變成將軍夫人了。”
。諾承重鄭的他為因是半一,重權高位方對為因是半一,喜驚了滿湧裡心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