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瑾反覆向她保證,她一定沒看錯,小叔父房裡就是有人了,而且兩人每晚都同床共枕,很是親密。
王令嫻聽得滿臉疑惑,她和婆母一直盼著小叔子能娶妻納妾、開枝散葉,但每次他都嚴詞拒絕,為何現在,會偷偷摸摸就養了個小娘子在房裡呢。
這時秦玉瑾又添油加醋,道:“嬸嬸不覺得奇怪嗎?無論那女子是何身份,小叔父都該同我們說一聲,他要收通房也好,要納妾也好,我們都會為他高興。可他為何要把人藏在自己房裡,甚至連面都不讓她露呢?”
王令嫻被她這麼引導,馬上想起小叔子當初去救那農女的事。而現在他房裡養了人,正好就是在那農女離開後。
她想得心臟砰砰直跳,倏地站起身道:“不行,我現在要去他院子裡看看,這人到底是誰!”
秦玉瑾撇嘴道:“小叔父院子裡的侍衛管家都只對他忠心,大嬸嬸就算現在趕過去,他們也不會放你進去的。”
王令嫻皺眉道:“那你說該如何是好?”
秦玉瑾道:“今晚小叔父回來了,大嬸嬸親自去他院子裡問他。大嬸嬸對他長嫂如母,他不敢不聽您的話,到時無論如何,一定要讓他把房裡的人交出來。”
王令嫻用力揉著手裡的帕子,反覆思索後點頭道:“好!”
秦玉瑾又添了句道:“大嬸嬸可千萬別把我說出來,小叔父本就為宮宴的事對我不滿,若知道是我同大嬸嬸告的狀,該責罰我了!”
王令嫻一併應下,當天晚上就帶著貼身的嬤嬤和婢女,去了霍硯時院子裡,想問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硯時聽到胡安傳話時,並不知道長嫂是為了這件事而來。
走到院子裡,得知王令嫻的來意,他竟也並未露出驚慌之色,只是將她往廊亭處引著坐下,讓下人去上了壺茶,淡淡問道:“長嫂是怎麼知道的?”
王令嫻一聽,他這就是認了啊!
她連忙道:“你把人就放在侯府裡,怎麼可能瞞得了多久。到底是怎樣的小娘子入了你的眼,將她帶出來,讓我和婆母也端詳端詳。”
霍硯時卻笑道:“她性子害羞,不太敢見人。以後時機成熟了,我再帶她見你們。”
王令嫻哪裡聽不出來這是託詞,心裡更加忐忑,板起臉道:“她還未進門就這般拿喬?就算不見我這個長嫂,總要過老夫人的眼吧?今日我就在這兒,她還要避而不見嗎?”
霍硯時抬眸看了她一眼,道:“長嫂以前可從未關心過我院子裡的事,可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
王令嫻被他看得心頭一顫,看出小叔子這是動了怒,他絕不會把人給帶出來了。
可她又很不甘心,於是吩咐旁邊的嬤嬤道:“你們去侯爺房裡,把裡面的人請出來。”
兩個嬤嬤面面相覷,實在不太敢,但她們是大夫人帶到侯府來的,不敢不聽她的命令,只得硬著頭皮往裡闖。
霍硯時的表情冷了下來,將茶盞重重一放,胡安就帶著院子裡的侍從,馬上將人給攔了下來。
就在院子裡亂成一團時,秦玉瑾已經悄悄翻過院牆,趁著胡安和侍從們都對王令嫻嚴陣以待,偷溜進了臥房門外。
她很輕地喊了聲:“表嫂,是你在裡面嗎?”
門立即就開了條縫,葉蓁沒想到她膽子大到直接來臥房門外,生怕那邊的人發現,趕忙將她一把拽了進去。
秦玉瑾看見真是她,激動得眼淚都快落下了,但時間緊急,容不得兩人寒暄,於是只攥著她的手問:“你是自願的嗎?”
見葉蓁很堅決地搖頭,秦玉瑾頓時火冒三丈,她是讀聖賢書之人,哪能坐視小叔父做這般巧取豪奪之事。
此時阿憶剛去廚房為葉蓁端燕窩粥進來,推開房門時,發現房裡竟然有兩個人,嚇得差點喊出聲。
。去出了走事其無若裝假又下放粥窩燕將,橫一心把咬了咬,神眼的求請蓁葉見撞後然
。好才開離趕了完說,事麼什有管不娘姑瑾著盼,眼了看邊那人夫大爺侯朝地張,外門房在站
”。事行願意的他按全,控掌他都人有所要想他,人之道霸樣這是就父叔小“:道地恨恨,境的蓁葉了道知經已瑾玉秦,時此而



![暗戀日記[帶球跑]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Zw/BE8Yt/BE8Y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