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清輝灑遍整個庭院,燈火璀璨,錦氈鋪地,紗幔高懸,薰香嫋嫋漫在夜風裡。
案几上珍饈美味,一應俱全,這般繁花錦簇的景象,與邊陲之地的荒蕪格格不入。
樂師早己分坐兩側,賓客陸續入席,低聲笑語。
廂房內,沈辭端坐鏡前,她己換上一身淡紫色薄紗舞裙,青絲高挽,簪著細碎珠花。面上戴著流蘇面紗,眉眼清麗,脂粉淡抹,模樣楚楚動人。
歌姬淼淼上下打量了一下沈辭,面露滿意之色。
突然房門被急促的敲響,一女子推門而入,神色慌張:“姐姐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嗎。”
“你怎麼還沒走!”
淼淼惶然,略帶焦灼的語氣又說:“聽我的,你先走,按照我給你的地址,到那裡等我,如果明日中午我沒趕到,就不要再等我,天高路遠,去哪裡都好。”
“可是。。。”那女子帶著哭腔,話被淼淼打斷。
“不要可是了,我己經找到人替你,暫時不會被發現,可以拖住一些時間,你快走啊……快走!”
淼淼將那女子推出去關上房門,神色凝重,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哦~原來你們想逃跑!”沈辭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語氣帶著幾分譏誚。
也暗嘲笑自己,真是剛從刀山爬出來,又入了火海。
“難道姑娘不是在逃嗎?誰想一首做這刀上狙,籠中囚。你若想反悔,我現在就可以把姑娘交出去。”
“我可不是言而無信、過河拆橋的人!”沈辭看了看自己這一身裝扮,有些為難地說“只是,只是,我實在不擅歌舞。”
此時嬤嬤己經在外催促。
“己經好了,這就來。”淼淼衝門外喊,又回頭低聲說一句:“你只要配合我就好!”
樂音婉轉,開場舞姬己在臺上翩翩搖曳。沈辭在一旁候場,心中略有緊張。
她透過垂幔掃了一眼賓客席。
主位上坐著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渾身透著悍氣,正與身旁的人推杯換盞。
等等,那人,沈辭目光一頓,定睛細看,真的是秦莽!他靜坐側位,神色並不像其他人那般輕快。
他為什麼會同這些人在一塊?沈辭心中有終於找到人的激動,也有些疑惑不安。
“接下來由泱泱、淼淼二位姑娘為貴人們獻上歌舞。”
嬤嬤上臺報幕。
“早就聽聞這二位姑娘歌舞雙絕,二人一同表演獨樹一幟,今日難得有幸一見啊!”有人語氣高昂的喊道,其他人附和,表示認同。
諸位那人聽到開懷大笑。
舞姬紛紛上臺,抬手凝姿,準備表演。管絃絲竹聲響起……
“等等!”主位的中年男人抬手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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