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瑾真的很像個拉拉草，估計等到了臨安城，他們都可以組一個隊了。
沈辭翻了個白眼，表示很無語。恰巧被裴行衍看到，答了一句“好啊。”
天色漸黑，季文瑾升起一攤火堆，沈辭想起她在溪邊的時候發現那邊有魚，本想著回頭抓一些烤來吃，可惜現在自己腳受傷。
季文瑾拍拍胸脯自告奮勇，搞了半天一條也沒抓到，裴行衍看不下去，便下去抓了幾條。
幾人圍著篝火烤魚吃，季文瑾烤好一條殷勤地拿給淼淼。沈辭和裴行衍沉默不語，彷彿各有心事。
……
皓月當空，星辰點點，裴行衍一人坐在河邊。
沈辭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邊，不言不語，把那張面具遞到他面前。
他淺淺一笑，要不要它也無所謂了，大概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要做回裴行衍了吧。
要不是他白日里在路上遇見沈辭，也不會重新帶上它。
“你為何總要戴著面具。”沈辭小心翼翼也尋了個地方坐下。
“自然是不想被有些人認出來。”
“所以你不是商人，你是偽裝成商人去調查平沙鎮的？”
“我是商人。”
“那你不是個壞人。”
裴行衍自嘲般笑了起來，不是個壞人，第一次聽到有人誇他不是個壞人。
沈辭不解地望著他，此人真的像一個迷，讓人好奇，又讓人懼怕。
餘光掃過草叢，沈辭目光被徹底吸引，是蒲草編織的蟬和一朵荷花。
“那是你編的嗎，沒想到你還有這般手藝。上次在你車上就看到過一隻蝴蝶。”沈辭說。
“你可記得你欠我一命，你要替我辦一件事！”裴行衍並沒有理會沈辭的話，而是突然冷峻起來。
沈辭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他怎麼還記得這事，還以為他忘了呢。那天晚上，在聆音榭，他救了淼淼，是她說的“任他差遣”。
“怎麼？不願？反悔？你說的任我差遣，我現在只要你辦一件事，你就不願了？”
“那，那你先說什麼事吧，我也不能，什麼事都答應吧。”沈辭很不情願。
“到了臨安城，不要向人提起裴九！以免惹來不必要的禍端。”
“就這？”
“嗯。”
“我會安排淼淼的。”
沈辭很想問，不是裴九，那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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