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月宴在即,沈辭從小肆意妄為,父母又溺愛,後來便去了青雲山,自是沒正式學過規矩禮儀。
避免因為禮儀惹出笑話和麻煩,這才來請孫嬤嬤教習一二。
裴行衍早就想到此事,或許沈辭會有所需要,當初才給了她地址,要不要學全憑她自願。
從衣服首飾如何挑選,到言行舉止的規矩,孫嬤嬤皆一一教導。有時還會教她如何管理家宅和打理田鋪。
季文瑾常常送來一些華貴的綾羅綢緞和成衣,供沈辭挑選,看沈辭裝模作樣的閨秀行為而忍不住發笑。
即便再沒有存在感,畢竟也是鎮國將軍的女兒,又被封為郡主,也免不了被一些人眼紅,只是她一介孤女,再無靠山,逐漸頹敗是必然之勢,旁人也就懶得針對!
入京己有不少時日,沒有不透風的牆,沈辭不參與不知道,她的事早己在閨中傳開。
……
東宮。
太子坐於偏殿,開懷大笑。太子太傅,裴敬,裴行衍,還有幾個親信均在場。
“這個宋亦景,真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愚蠢。”太子一臉狡黠的說。
“恭喜太子,坐收漁翁之利。”
“平沙鎮之事,既然種種證據都指向三皇子,太子何不再添把火,徹底讓他翻不了身。”
“如今京中能夠給殿下構成威脅的只有三殿下一人,此番西殿下借查抄平沙鎮之事參了三殿下,想必聖上己經對他失了信任,再無人能與太子殿下分庭抗禮。”裴敬說道。
幾人趨炎附勢。
“中秋家宴,父皇召藩王入宮,若能趁此除掉宋亦景,也可解他毀了我平沙鎮之恨!”太子惡狠狠說道。
“區區平沙鎮何足掛齒,只要此事沒有連累殿下便好,不過,我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太傅意味深長的說。
“對了,聽說上次刺殺的人找到了,查出是誰派的人了嗎?”太子問向裴行衍。
“回太子殿下,那人屍首在水裡泡了太多天,衣服和箭傷確定是那刺客,但是己經看不清樣貌。”裴行衍拱手回答。
“哼!真是便宜她了!”太子道。
太子太傅捋了捋鬍鬚,踱步走到裴敬跟前,笑意盈盈說道:“令公子如今在聖上跟前當差,聽說前日里獲得聖上嘉許,真是年輕有為啊,裴候可不要再苛責人家嘍。”
“太傅真是說笑了,他這不都是倚仗太子殿下和您嗎?”裴敬笑著寒暄。
“既然令公子己經回來,何時能喝上你家的喜酒啊?”太傅提醒。
太子也突然想了起來:“哦~對了,太傅不提,我都忘了這茬事了,尋個機會,早日定下婚期,把這事辦了,啊?哈哈。”
裴敬、裴行衍拱手領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