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著軍綠色外套，三西十歲的樣子。”
其中一個老漢指了指東邊。
他說：“看見了。”
“昨天下午，他們從公社那邊過來的。”
“他們還問村口小賣部的老張買了兩把砍柴刀。”
“看著不像好人。”
“那個矮個兒說話很衝，開口閉口都說他們是省裡來的，還說我們山裡人要配合他們。”
“買刀的時候還嫌貴，說公家辦事不應該收錢。”
“老張當時就說，公家辦事也不能白拿別人東西。”
蘇白道了謝，轉身往公社方向走。
他得先弄清楚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辦。
公社離青石村大約十五里路。
蘇白走了兩個多小時。
公社大院裡人不多。
他走到供銷社門口坐下來休息，順便聽周圍的人說話。
人多的地方，訊息也多。
只要聽得夠久，總能聽到一點有用的東西。
果然，沒過多久，旁邊兩個趕集的婦女聊起了昨天的事。
一個婦女說：“你聽說了嗎？”
“昨天有兩個外地人住在公社招待所，說是從省城來的，搞什麼藥材普查。”
另一個婦女說：“藥材普查？”
“那怎麼還揹著刀進山？”
第一個婦女說：“誰知道呢。”
“公社的人說，他們是省醫藥單位派來的，有介紹信。”
“不過看著不像正經人。”
“真要是正經單位的人，哪有問不到路就罵人的？”
“我還聽說，他們一首在問老鴉嶺的路。”
“問得特別細，連哪條溪溝可以繞到南面斷崖，他們都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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