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收購部以後，蘇白帶著小禾和沈柔去了醫院，給她們做檢查。
小禾的檢查結果是營養不良，醫生開了一些維生素，讓她按時吃。
沈柔的胸透結果也出來了。
她是慢性支氣管炎。
肺部還有以前留下的炎症痕跡。
蘇白在心裡對照了一下，醫院的診斷，和他之前透過把脈判斷出來的情況差不多。
慢性支氣管炎，是西醫的說法。
如果用中醫的話來說，就是肺氣虛，脾和腎也虛，氣血不足。
所以固本培元湯這個方向沒有錯。
他還需要繼續給沈柔調理，至少要調理一個月。
從醫院出來，走到大街上，蘇白正準備找個地方吃一碗麵，前面突然圍了一群人。
人群中間傳來一個男人著急的聲音。
“有沒有人懂醫術？”
“誰家有犀牛角？我出高價買。只要能救我娘，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求求你們了，我娘快不行了，醫院說藥沒有了。我是她兒子，不能就這麼看著她死啊！”
蘇白撥開人群，往裡面看了一眼。
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蹲在街邊的電線杆下面，兩隻手抱著頭。
他穿著乾淨的中山裝，皮鞋也擦得很亮，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人的打扮。
旁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女人，大概二十五六歲。
她胸前彆著縣醫院的工作牌，手裡拿著一摞化驗單，正在低聲跟那個中年男人說話。
“趙廠長，犀牛角現在買不到了。”
“我們醫院也沒有存貨。”
“而且就算有犀牛角，老太太這個病，也不是隻靠一味藥就能解決的，現在最麻煩的是高燒一首不退。”
“她神志不清，拖得越久越危險。”
中年男人抬起頭。
“那怎麼辦？”
“你們醫院說沒有辦法，省城來的大夫也說沒有辦法。”
“難道我就只能看著我娘死？我當這個廠長有什麼用？連我親孃的命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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