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在破廟門口掛出“蘇白藥廬”木牌的第二天，就來了第一個病人。
病人是青石村隔壁柳樹灣的一個老太太，她走了西里路，一瘸一拐地來到了廟門口。
“小蘇大夫，聽說你給青石村的人治好了腰疼和咳嗽。我這條腿疼了三年了，你能不能給我看看？”
蘇白讓她在凳子上坐下，問了幾個問題，又按了按她的膝蓋和小腿。
老太太的膝關節己經腫大變形，蘇白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裡面有明顯的摩擦感。
“大娘，你這是膝蓋裡面的軟骨磨損了，不是一天兩天造成的，和這幾年乾重活，淋雨，受寒都有關係。”
“能治嗎？”
“能調理，先吃藥，把腫消下去，再用銀針通一通經絡，想完全恢復很難，但疼痛可以減輕很多。”
蘇白給她開了一個方子，又用銀針在她膝蓋周圍的幾個穴位紮了一輪。
老太太坐了半個小時，站起來試了試，腿上的脹痛明顯輕了不少。
“哎，真的有用，小蘇大夫，你這手藝太好了。”
蘇白收好銀針，說：“大娘，方子上的藥去公社抓，吃七天以後再來一趟，我給你扎第二輪。”
“診費多少？”
“不收診費，你自己付藥費就行。”
老太太連聲道謝，然後離開了。
蘇白不收診費，不是因為他不想賺錢。
而是他很清楚，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錢，而是口碑。
一個離開蘇家以後什麼都沒有，住在破廟裡的知青，在山裡開了一個藥廬，給人看病還不收診費。
這個訊息傳出去，附近幾個村子的老百姓都會知道他蘇白的名字。
只要別人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就能在這裡站穩腳。
後面的事情才好繼續做。
老太太回去以後，見人就說蘇白的針灸厲害，當天下午，廟裡就來了三個病人。
一個是常年偏頭疼的中年女人。
一個是拉肚子拉了半個月的壯年男人。
還有一個是被蜈蚣蟄了，手腫得像饅頭一樣的小夥子。
蘇白一個一個給他們看。
偏頭疼的，他開了天麻鉤藤飲加減方。
拉肚子的，他開了參苓白朮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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