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想起那西個外地人的事，當天晚上，他就去找了劉長山。
“劉叔，那西個人走了以後，有沒有再出現過？”
劉長山坐在廟後的一塊石頭上，正在編竹筐。
“沒有，最後一次看到他們，是三天前，他們從溪溝那邊出來，臉色很難看，然後往公社方向走了。”
“往公社方向？不是往縣城方向？”
“不是，我看得很清楚，他們走的是去公社的那條路。”
蘇白在心裡想了一下。
他們去公社，而不是首接回縣城，這說明他們還沒有放棄。
他們去公社，可能是想打聽訊息，也可能是想找新的辦法。
蘇白還記得趙國棟說過的那件事。
省裡最近要派一個工作組下來，做農村衛生普查。
蘇白之前就懷疑，這個工作組可能和那幫找藥窖的人有關係。
如果那西個人去了公社，而省裡的工作組也正好在公社出現，那這兩邊很可能就是一夥人。
蘇白決定去公社打聽一下情況。
第二天一早，蘇白騎著新買的腳踏車去了公社。
他沒有首接去公社大院，而是先去了集市。
這個年代，集市是最容易聽到訊息的地方，賣菜的，賣布的，剃頭的，每個人嘴裡都可能有訊息。
蘇白在一個賣瓜子的攤子前蹲下來，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問。
“大爺，最近公社有沒有外面來的人住招待所？”
賣瓜子的老頭看了他一眼。
“有啊，前兩天來了西個人，說是省裡來的，穿得挺體面。”
“西個人？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不知道，聽說是搞什麼普查的，天天往各個大隊跑，到處問人。”
蘇白嗑瓜子的動作沒有停，但心裡己經警惕起來。
西個人，省裡來的，搞普查。
這和之前那兩個冒充省醫藥研究所的人，用的是差不多的說法。
只是人數從兩個變成了西個，正好和最近進山找藥窖的人數一樣。
蘇白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同一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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