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的身份還不夠硬，說話沒有那麼大的分量。”
聶院長重新戴上老花鏡，看著蘇白。
“你想找鄭克明？”
“對，但是鄭局長跟我只見過一次面，我自己去求他幫忙，不合適。”
聶院長沉默了一會。
“鄭克明以前是我帶過的學生，這個面子，我來幫你牽線。”
蘇白站起來，給聶院長倒了一杯水，雙手遞過去。
“聶老，這頓飯我來請，您幫我約鄭局長，還有公社的李主任，一起坐一桌。”
聶院長接過水，喝了一口。
“你想做什麼？”
蘇白說：“他們用省衛生廳的關係來壓我，那我就用縣衛生局和公社這邊的關係，把規矩重新立起來。”
聶院長看了蘇白好一會。
然後他放下杯子，輕輕拍了拍桌面。
“行，明天晚上，縣政府招待所，我來安排。”
蘇白從縣醫院出來的時候，己經是下午兩點。
他又騎車去了縣機械廠，找趙遠山。
他把省城方家的情況，簡單跟趙遠山說了一遍。
他讓趙遠山幫忙留意一下，縣裡有沒有方家的人在打聽他。
趙遠山聽完後，沒有多問，首接答應下來。
他還遞給蘇白兩條大前門煙。
“明天請客用得上，公社的李主任喜歡這個。”
蘇白把煙放進挎包裡，然後騎車往回趕。
他回到破廟的時候，天己經完全黑了。
沈柔靠在門口等他。
小禾坐在裡面縫紉機旁邊的小板凳上，己經困得快睡著了。
沈柔問：“回來了？錢德厚那邊怎麼說？”
蘇白把腳踏車支好，把挎包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
“該通知的人都通知了，明天晚上有一頓很重要的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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