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的手按在門框上，沒有鬆開。
他問：“他在裡面待了多久？”
馬西海說：“大概半個小時，他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信封。”
蘇白在心裡很快想了一遍。
牛皮紙信封裡裝的，不是錢，就是檔案。
蘇建國沒有多少文化，那幫人不可能拿檔案給他看，所以更大的可能，是錢。
如果是錢，那代表什麼？
代表蘇建國己經不是單純去告密的人了，他己經變成了那幫人花錢僱來的線人。
蘇白看著馬西海。
他問：“信封有多厚？”
馬西海說：“不厚，差不多像兩三張紙。”
不是現金，是紙。
蘇白馬上改了判斷。
那幫人給蘇建國的不是錢，而是某種指令，或者某種材料。
這比給錢更麻煩。
給錢只是收買，給材料，就說明那幫人己經開始安排具體行動，蘇建國成了他們手裡的一枚棋子。
蘇白讓馬西海明天繼續盯著蘇建國，看他還會去哪裡，然後他關上門，回到桌前。
沈柔停下縫紉機，轉過身看著蘇白。
她問：“又是蘇建國的事？”
蘇白說：“嗯，他己經和外面那幫人聯絡上了。”
沈柔的手抓緊了膝蓋上的布料。
蘇白走過去，在她肩上輕輕按了一下。
他說：“放心，他弄不出太大的事，我會比他快一步。”
蘇白在心裡重新安排接下來要做的事。
第一，明天一早，讓劉長山再去亂石崗查一遍，看藏東西的地方有沒有問題。
第二，儘快把藥酒訂單做完，把趙遠山這條關係穩住。
第三，下週去縣城參加赤腳醫生考核，只要拿到證件，蘇建國就很難再用舉報這件事來害他。
第西，查清楚那幫外地人給蘇建國的信封裡，到底裝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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