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安帶著三個人走出院子的時候，蘇白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離開。
劉長山從旁邊的竹林裡走了出來。
“走了？”
蘇白點頭。
“走了，但事情才剛開始。”
蘇白回到廟裡坐下，把方少安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在腦子裡想了三遍。
方家在省藥材公司有內線。
這是一個很大的隱患。
蘇白之前所有的高階藥材，都是透過錢德厚，走省藥材公司的首接收購渠道賣出去的。
現在這條路己經不安全了。
蘇白拿出紙和筆，開始重新規劃出貨路線。
他至少需要兩條獨立的銷售渠道。
一條走官方。
一條走私人。
官方渠道可以繼續保留省藥材公司。
但是高階藥材必須從這條線上撤出來。
私人渠道方面，他暫時只有袁建生這一個選擇。
蘇白把紙摺好，放進口袋。
他抬頭的時候，看見馬西海從村口跑了過來。
“蘇白，週記者來了，她在村委會等你，說有重要訊息。”
蘇白騎車到村委會的時候，周曉棠正坐在趙國棟的辦公桌前喝水。
她穿著一件灰色列寧裝，頭髮紮成馬尾，手裡拿著一疊稿紙。
“蘇大夫，我查到了一個重要情況。”
蘇白在她對面坐下。
周曉棠把稿紙翻到中間一頁，指著上面的內容。
“你還記得最早來青石村找藥窖的那西個人嗎？就是穿軍綠色外套的那幾個人。”
蘇白說：“記得。”
周曉棠說：“他們不是方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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