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貨價每斤十一塊，包裝上印的卻是十萬大山野生特產。”
會議室一下子安靜下來。
蘇白從帆布包側兜裡拿出兩張影印件，放在桌面上，推向賀志強那邊。
“這是進貨單據的影印件。賀代表可以解釋一下。
這算不算用差貨冒充好貨？這算不算破壞十萬大山藥材的名聲？”
賀志強的手在桌子下面握緊了。
“你從哪裡弄來的？”
蘇白把影印件又往他面前推了推。
“來源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的內容是不是真的。
賀代表如果覺得這是假的，我們可以請行署派人去泰和縣倉庫，當場核實。”
老何接過影印件看了一遍，臉色沉了下來。
“賀代表，這件事你怎麼解釋？”
賀志強站在那裡，沒有再說話。
周圍的代表開始傳閱蘇白的資訊報表，也傳閱那兩張進貨單影印件。
齊致遠坐在專家席上，一首沒有說話。
但他的目光一首跟著蘇白的每一個動作。
旁邊一位老專家看完材料後，低聲說了一句。
“這個年輕人不簡單，每件事都有證據。”
投票表決的時候，賀志強提出的配額管理方案被否決。
三十二票反對，八票贊成，西票棄權。
蘇白提出的採藥規範草案通過了初審，進入下一步試行階段。
散會後，蘇白在走廊裡攔住了老何。
“何主任，剛才會上坐在東邊第三排，戴眼鏡的那位，是哪個單位的？”
老何想了想。
“哦，那個人是省供銷總社的調研員，姓陳。
叫陳秉文，這次他下來做地區農副產品流通調研，行署安排他旁聽今天的會。”
省供銷總社。
蘇白記住了這個名字，也記住了這個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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