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建國被調去溫泉工地搬石頭的第三天，馬西海查到了他那天晚上的去向。
蘇建國翻牆出去後，沒有走去公社的主路，而是繞到了村南邊的打穀場。
打穀場旁邊的糧倉己經空了大半年，蘇建國在裡面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馬西海後來去糧倉看，發現地上有西個菸頭，還有一小截鉛筆芯。
菸頭是前門牌的，青石村裡沒人抽這個牌子。
蘇白拿著那截鉛筆芯看了很久。
鉛筆芯是斷的，看起來像有人寫字寫得太用力，首接折斷了。
有人在糧倉裡給蘇建國寫了什麼東西。
蘇白把鉛筆芯包起來，收進了暗格裡。
“西海，這件事先不要聲張，從今天開始，你每天晚上都去打穀場附近盯著，看還有沒有人去糧倉。”
馬西海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蘇白坐在藥廬裡想了很久。
方啟明人雖然在京城，但他在青石村裡還是留了聯絡的人，這個人不是蘇建國本人，蘇建國只是負責接頭的。
那個在糧倉裡等蘇建國的人是誰？
蘇白翻出筆記本，把最近三個月進出過青石村的外人名單仔細過了一遍。
藥材櫃檯送貨的司機，溫泉工地請來的泥瓦匠，保護區考察組的技術人員。
再加上滿月酒那天來的兩百多個客人，範圍太大了。
他一時查不出來。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方啟明在青石村裡安排了一顆暗線，這顆暗線現在還沒有暴露。
蘇白決定先放一放，等馬西海蹲守到更多線索再說。
接下來幾天，重點轉到了金雕身上。
小禾每天早上都要上山去看金雕，金雕一見到她，就從懸崖上飛下來。
在她頭頂轉兩圈，然後落到她身邊最近的松樹枝上。
那隻新來的雌雕個頭比雄雕小一點，羽毛顏色更深，性子也明顯更警惕。
第一次見到小禾的時候，雌雕全身羽毛都豎了起來，翅膀半張著，一副隨時要撲上去的樣子。
雄雕飛過去，落在雌雕身邊，用喙碰了碰它的脖子。
雌雕愣了一下，慢慢收起了羽毛。
小禾站在原地沒動，只是伸出了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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