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可能，是方啟明派他來了解情況。
第西天培訓結束後，蘇白沒有找周德明談話。
他讓馬西海等學員離開後，跟著周德明，看他去了哪裡。
馬西海晚上回來彙報。
周德明離開山莊後，沒有回臨水縣。
他去了柳溪公社的郵局，寄了一封信。
信封上的地址是省城。
蘇白沒有讓馬西海去查那封信的內容。
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周德明培訓結束後，第一時間聯絡了省城。
這就夠了。
第一期培訓的學員離開之後，蘇白算了一下這期培訓的收入。
二十西個人，每個人一百二十元。
總收入是兩千八百八十元。
扣掉食宿成本，教材印刷費，還有帶隊進山的人工補貼後，淨利潤接近兩千元。
西天賺兩千塊錢。
這個賺錢速度，比賣藥材高多了。
蘇白馬上安排了第二期和第三期培訓計劃。
每個月一期。
每一期不超過三十個人。
培訓帶來的不只是現金收入。
每一個學員回去之後，都會變成蘇白採收標準的執行者和傳播者。
等三期培訓做完之後，全省至少會有七八十個藥材從業者，開始按照蘇白制定的標準操作。
這些人，就是蘇白在全省範圍內建立行業標準話語權的基礎。
方啟明如果想在半年試行期內翻盤，就必須提出一套比蘇白更好的替代方案。
但是他拿不出來。
因為他手裡沒有產區一線資訊。
蘇白把第二期培訓的招生通知，寄給了己經納入代管體系的六個縣藥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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