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對，自己的東西，要自己守好。”
蘇白把小禾送回學校宿舍後，去了縣醫藥公司。
錢德厚己經在辦公室等他了。
錢德厚說，他查到了恆達藥業法人代表劉國華的底細。
劉國華以前是省城一家倒閉的副食品加工廠車間主任，三年前下崗後一首沒有正式工作。
他和方家沒有親屬關係，但他的前妻是方家一個遠房表親的同事。
這個關係繞了好幾圈。
錢德厚還查到，恆達藥業的註冊地址在省城東郊興隆街十七號。
蘇白聽到這個地址時，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興隆街十七號的隔壁是十九號，十九號登記使用的人，是省供銷總社下面的一家倉儲公司。
省供銷總社的倉儲公司，和方啟明的新馬甲公司做了鄰居。
這不是巧合。
蘇白判斷，方啟明這次是和省供銷總社深度綁在一起了。
陳秉文在中間牽線，方啟明出錢出人，省供銷總社出渠道，出倉儲。
三方各取所需。
如果恆達藥業透過省供銷總社的渠道開始鋪貨。
方啟明就可以繞開省藥材公司和省二批發公司這兩個蘇白己經佈下防線的地方。
從側面開啟一條新的銷售通路。
蘇白必須在恆達藥業正式運作之前，先把這條路堵住。
蘇白給沈慶元寫了一封信。
信裡只說了一件事。
請沈慶元幫他引薦一位，能夠和省供銷總社副主任說上話的人。
蘇白需要在省供銷總社內部，找到一個可以和陳秉文制衡的力量。
信寫好，封好之後，蘇白又想起了聯產承包制的事。
齊致遠還沒有回信。
保護區內土地管理許可權到底歸誰，這件事必須儘快弄清楚。
蘇白離開縣醫藥公司之前，給馬西海留了一句話。
“盯緊恆達藥業的動向，特別是他們有沒有開始進貨和鋪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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