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方啟明和陳秉文背後的力量。
蘇白問。
“是誰說的？”
周曉棠搖了搖頭。
“具體是誰，我不知道。”
“但是這個意見是透過省委宣傳部轉過來的，我們總編第一次幫我擋住了，第二次就擋不住了。
只能把我調回省城，再換一個人來柳溪。”
蘇白沉默了一會。
周曉棠被調走，並不是一次普通的人事調動。
這是有人在切斷他在基層的輿論支援。
省供銷總社能把影響力伸到省委宣傳部，說明廖國平的運作比他原來想的更深。
蘇白問周曉棠。
“換來柳溪的人是誰？”
周曉棠說出了一個名字。
“孫志剛，省報社會部的記者，資歷比我淺，但他岳父是省供銷總社的一個科長。”
蘇白把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
深夜十一點，周曉棠採訪結束，起身準備離開。
蘇白讓馬西海送他去山莊客房休息。
周曉棠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向蘇白。
“蘇白，我回到省報之後，能做的事情比在柳溪更多。”
“省報頭版的稿件，我可以自己簽發，不需要再經過別人。”
蘇白站起來，走到門口。
“週記者，你回去之後，多留意省供銷總社最近的動作。”
“有什麼訊息，隨時寫信給我。”
周曉棠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藥廬。
蘇白關上門，回到桌前，在紙上寫下兩行字。
第一行是孫志剛的名字和背景。
第二行是五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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