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蘇同志，你的事蹟材料我看了兩遍，你能在山區做出這樣的成績。
很不容易，繼續做下去。”
蘇白向省長道謝，然後接過證書和獎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坐在他旁邊的韓志成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低聲問：“你就是十萬大山那個種藥材的蘇白？”
蘇白說：“是。”
韓志成說，他在省報上看過蘇白的專訪，對保護區的模式很感興趣。
兩個人簡單聊了幾句，並約好下午座談會結束後單獨談一談。
表彰大會結束後，所有人一起拍了合影。
蘇白站在省長左側第三個位置，照片裡，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變化。
馬西海在會場外面等蘇白出來。
蘇白剛走到門口，馬西海就迎上來說，省報記者在後門等著，要採訪他。
蘇白讓馬西海告訴記者，他今天不接受採訪。
如果記者有問題，可以去找省總工會的新聞聯絡人。
蘇白避開記者，從側門離開會場。
走了不到五十米，他迎面碰到了一個沒有想到會見到的人。
陳秉文。
陳秉文穿著一件做工很好的黑色呢子大衣，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
看到蘇白後，他停下了腳步。
兩個人在人行道上面對面站了幾秒鐘。
陳秉文先開口，語氣很平淡，也帶著一點冷意。
“蘇白同志，恭喜你拿了勞動模範，不過勞動模範歸勞動模範。
生意上的事，還是要按規矩來。”
蘇白看著他，回了一句。
“什麼規矩？是你們集團自己定的規矩，還是國家定的規矩？”
陳秉文的臉色變了一下，沒有再接話，他側身讓開路，然後走了。
蘇白看著陳秉文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對馬西海說了一句。
“去查一下，陳秉文今天來省城做什麼，見了誰。”
當天晚上，蘇白在沈慶元家裡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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