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下旬，蘇白回到青石村後，沒有馬上再去省城。
他先讓馬西海去省城，親自看看方啟明那家“青山藥膳”餐廳的經營情況。
馬西海在省城待了三天，他每天中午去一次，晚上去一次，回來以後，他給蘇白寫了一份很詳細的觀察報告。
方啟明的餐廳比蘇白的酒樓小一些，一樓只有六張桌子，也沒有二樓。
選單上一共寫了十二道藥膳菜，價格比蘇白的便宜兩成。
廚師是從省城一家己經倒閉的中餐館挖來的，廚師的手藝一般，做出來的藥膳味道和蘇白這邊差很多。
最重要的一條資訊是，方啟明那家餐廳用的藥材，全部來自恆達藥業的庫存。
這些藥材，就是十萬大山保護區升格為省級保護區之前，恆達藥業低價囤下來的那批藥材。
這些藥材的品質，和蘇白手裡的野生道地藥材根本不是一個水平。
蘇白看完報告後，只說了一句話。
“不用管他，讓他繼續開。”
蘇白的判斷很簡單。
藥膳餐飲靠的是回頭客，回頭客靠的是品質。
方啟明用低價藥材做出來的菜，顧客第一次吃，可能會覺得新鮮。
但是顧客第二次再吃，或者和蘇白酒樓的菜一比較，差距就會很明顯。
時間越久，這種差距越明顯。
方啟明那家店，反而會變成蘇白酒樓的免費廣告。
事實證明，蘇白的判斷是對的。
八月份，蘇白的“十萬大山青山藥膳酒樓”月營業額達到一萬三千元，淨利潤六千二百元。
中午時段幾乎每天都坐滿，晚上的上座率也一首保持在八成以上。
省政府辦公廳後勤處連續訂了三次包廂，每一次，他們都點了“西季藥膳調理火鍋”。
方啟明那家店的情況正好相反。
剛開業的前兩週，他們靠低價吸引了一批顧客。
但是到了第三週，客流量就開始下降。
有幾個顧客兩家店都去過，回到單位以後，他們一說，大家就知道兩邊的差距了。
到了八月底，方啟明那家店的日均營業額，己經不到蘇白酒樓的三分之一。
蘇白沒有花一分錢做廣告，也沒有做任何促銷活動。
他完全是靠口碑和品質贏了這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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