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聽到方啟明現身省政府招待所，立刻停下腳步。
方啟明消失一段時間後，選擇在這個節點出現，說明跨省聯盟要提前出牌。
假藥案剛牽出藥監內鬼，省藥材集團內部正亂。
正常人會避風頭。
方啟明卻反著來，說明他要借更大的牌，把眼前的亂局蓋過去。
蘇白看向馬西海。
“見面多久？”
馬西海立刻彙報。
“一個半小時，宋維清出來後，去了省藥材集團，方啟明沒走，留在招待所三樓。”
蘇白又問。
“還有誰進去過？”
馬西海拿出小本。
“鄰省藥材總公司兩個人，省供銷系統一個退休幹部，還有一個姓梁的外貿口乾部。”
蘇白眼神沉下。
外貿口。
方啟明不只想搞跨省採購聯盟，還可能盯上藥材出口配額。
蘇白的首批靈芝出口創匯剛出成績，己經拿到縣外貿局代理協議。
如果跨省聯盟把出口藥材統一納入計劃，他的香港渠道就會被重新卡住。
方啟明這人，最擅長的不是做成生意，而是讓別人做不成生意。
蘇白心裡冷笑。
可惜他忘了，出口創匯不是普通買賣。
誰能拿到美元，誰在地方政府眼裡就有分量。
蘇白當即安排。
“錢德厚，你去縣外貿局孫德榮那裡。
請他儘快把首批出口創匯材料報到省外貿局，別等表彰會。”
錢德厚點頭。
“我馬上去發電報。”
蘇白看向馬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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