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他只給過方向，後續全是林婉清自己追的。
她不再只是被保護的人，也開始能守住一條線。
蘇白合上檔案，認真交代。
“這份材料不要只交商標審查，也給省城門店留一份，有人再來鬧事，就讓他們簽收。”
林婉清看向他。
“要是他們不籤？”
蘇白拿起鋼筆，在材料封面寫下編號。
“那就請街道辦和工商所見證，方啟明喜歡補證據。
我們就讓他每鬧一次，給自己補一份惡意搶註記錄。”
林婉清輕輕點頭，手指壓住檔案邊角。
“我明天親自去省城。”
蘇白看了她一眼。
“帶兩個人去，別單獨行動，你現在管品牌檔案，重要程度不低於藥廠賬本。”
林婉清的眼眶微微發熱，她沒有多說，只把檔案抱緊了一些。
夜裡十點，錢德厚電話打到藥廬。
錢德厚在電話那頭壓低聲音。
“白哥，蔣明遠那邊出事了，財務科今晚臨時要求封存往來賬。
說是趙鴻升親自下的命令，陳秉文的人在翻蔣明遠的抽屜。”
蘇白眉頭一動。
這比他預判得快。
趙鴻升要查賬，陳秉文要自保，蔣明遠很可能被當成內鬼先清出去。
只要人被扣上盜取資料的帽子，賬目線索就會被汙名化。
蘇白立刻問。
“蔣明遠現在在哪？”
錢德厚迅速回應。
“還在集團宿舍，他沒帶賬本。
只帶了自己抄的目錄，陳秉文的人讓他明天一早去經營部說明情況。”
蘇白看向馬西海，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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