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被人推著走，如今能把別人逼到不敢落字。
蘇白放緩了話。
“做得好，今晚別趕回村，住沈慶元家，明天讓馬西海去接你。”
林婉清輕聲回應。
“我知道，還有一件事，周曉棠查省報舊檔案時發現，方啟明那家青山藥膳餐廳開業當天。
孫志剛拍過照片，照片背面寫了日期，這個日期比他們補交的票據晚三個月。”
蘇白眼裡多了冷意。
“讓周曉棠留好底片，方啟明這次不是異議，是偽證。”
電話結束通話後，馬西海從外面進來。
馬西海遞來一封電報。
“白哥，省總工會回電，說蔣明遠的職工反映材料己登記。
並轉請集團紀檢組核查，不得對反映人進行崗位打擊。”
袁建國也趕來藥廬，手裡拿著集團和平路南店的新申請。
袁建國把紙拍在桌上，痛快地彙報。
“南店負責人硬氣了，又遞了一份申請，還附了顧客投訴記錄。
質量科這次沒退，首接轉給趙鴻升。”
馬西海樂得首搓手。
“陳秉文這下夾中間了。”
蘇白卻搖了搖頭。
“還沒到最難受的時候。”
袁建國不解。
“這還不難受？”
蘇白把幾份材料擺開。
“經營部現在只要咬死統一採購口徑，最多是管理失當，要讓他們難受。
就得證明他們一邊卡合規真貨，一邊放問題貨進門店。”
他指向臨採賬目目錄。
“蔣明遠給的賬，只能證明錢流怪，門店申請和退回記錄。
只能證明他們卡真貨，差最後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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