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把退住單放到他面前。
“你可以走，退住原因寫清楚，因個人不配合登記與核查，自願離院。”
羅姓男子遲遲不籤。
蘇白走過去，拿起退住單。
“羅同志，你到底想走，還是想留下來收集材料？想走就簽字。
想收集材料就別裝病，我們這裡是療養院，不是情報培訓班。”
食堂裡幾個療養客當場看向羅姓男子。
程振邦放下筷子。
“我看這位同志身體很好，嗓門比我年輕時還亮。
青山療養院要是治好了他，算醫療奇蹟。”
周圍有人低聲笑了。
羅姓男子憋得說不出話。
蘇白沒有繼續逼他。
逼急了，這人會咬人。
留下他，反而能讓背後的人繼續遞線索。
半夜，馬西海從縣城回來。
他帶回一個重要訊息。
馬西海把一張飯店賒賬條放到桌上。
“杜二強在縣城北街飯店吃過飯，和一個戴灰帽子的外地人碰頭。
飯店掌櫃聽見他們提到省城南嶺療養社，還說蟲瓶不能留在縣裡。”
蘇白看著賒賬條。
“人呢？”
馬西海搖頭。
“杜二強被外地人帶走了，可能坐了去鄰縣的夜班車。”
蘇白心裡迅速推演。
鄰縣。
南嶺療養社。
蟲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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