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接到急電後，沒有立刻回省城。
他先把周九爺口述記錄，巡山木牌封存編號，墓道引蟲灰初檢結果全部影印整理。
方啟明要用範金魁的舊賬打他。
那他就先把這件事變成文物案，盜掘案，造謠案的合併線索。
不能跟對方爭祖宗。
爭祖宗最容易被拖進泥潭。
要爭規則。
守藏不是私藏，採留有度不是私產契約。
蘇白把材料交給顧明誠。
“顧老師，我建議文物處明天先發內部情況說明。
明確老鴉嶺遺存為公共文物，任何民間舊賬不能作為佔有依據。”
顧明誠點頭。
“這份說明我們可以發。”
秦素梅補充。
“還要寫清，蘇白同志主動提交巡山木牌，主動避嫌，未參與文獻釋讀。”
林婉清立刻接話。
“我來整理他退出核心記錄後的所有登記，誰進去，誰開匣，誰接觸殘方，全都有簽字。”
蘇白看向她。
“辛苦你了。”
林婉清把資料抱在懷裡。
“方啟明想把髒水潑到我們頭上，我就讓他每一滴水都有編號。”
馬西海在旁邊豎起大拇指。
“林姐這話狠。”
林婉清看了他一眼。
“你少貧，去盯羅姓那三個人，他們今天下午又打聽專家組吃飯時間。”
馬西海立刻跑了。
當天夜裡，齊致遠把研究院第一份非處方技術意見傳真過來。
意見寫得很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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