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心裡迅速判斷，青石藥廠現在能做標準片試製，但真正要做更大範圍片劑，藥浴包。
外貿級封裝，裝置還差，顧成嶽的車間是機會，但不能被低價繫結。
蘇白看向顧成嶽。
“顧總如果真想合作，我給兩條路。”
顧成嶽示意繼續。
蘇白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三省藥站聯合試供，由三省藥材站，研究院，縣外貿局共同見證。
小批次，三聯單，質量抽檢，價格按等級浮動。”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萬春藥業只做代加工試驗，不碰產地宣傳，不碰老鴉嶺古方。
不碰青石村客戶，加工費明算，成品流向備案。”
顧成嶽沉默了。
這兩條路都堵住了他低價吃貨的可能，卻給了合作空間。
蘇白不是拒絕，他是在把飯桌交易拉回制度桌上。
鄰省藥材站負責人看向顧成嶽。
“這個方案倒是能報上去，比單獨採購穩。”
薛正平臉色難看。
“聯合試供要經過聯盟籌備組。”
蘇白看向他。
“籌備組還沒正式成立，你總拿沒出生的孩子要戶口本，辦事同志也為難。”
包間裡又有人笑。
顧成嶽終於點頭。
“蘇廠長，我接受先談聯合試供，但價格要再議。”
蘇白把茶杯放下。
“價格可以議，底線不議。”
飯局後半場，顧成嶽主動聊起鄰省市場。
遼東幾家藥站被南方假靈芝片坑過，地方製藥廠急需穩定原料標準。
萬春藥業也被黑水河假貨衝擊，所以才想快速鎖住青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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