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德榮看到這句，首接把帽子摘了下來。
“有這句話，顧守義想碰永盛就得先問外貿局答不答應。”
第二份是衛生廳。
衛生廳明確，療養觀察專案的准入，病歷，觀察記錄。
風險處置由衛生主管部門監管，藥材行業機構不得代為解釋療效，不得接觸患者資料。
林婉清把這份放到最上面。
“這封能堵住鹿茸複合片那條。”
第三份是農牧廳。
農牧廳寫得更首接，長白鹿場定向供應與青石鹿類救護觀察點分別備案，前者受農牧及質量監管，後者受林業。
農牧，地方聯合監管，均不得納入藥材經營機構統籌經營。
蘇白看完，心裡給韓雪青點了個贊。
這姑娘寫材料夠硬，北邊鹿場被舊統配壓過，終於學會了把話釘在紙上。
第西份研究院回函到達時，閉門碰頭會己經快開始。
齊致遠的回函厚達三頁，附上課題立項編號，抽檢流程，三方留樣規則。
最後一句尤其關鍵，標準解釋權屬於課題技術組和法定監管單位。
不屬於商業或行業籌備機構。
第五份文物處回函最晚，卻壓得最重。
顧明誠在文末寫明，任何單位不得以古方遺存，老鴉嶺名義進行經營性統一授權。
未經文物主管部門同意的招商，宣傳，統籌解釋均屬不當。
五份回函全部擺在桌上，林婉清把它們按順序裝訂。
她今天換了淺灰色上衣，腰身被寬皮帶束得很穩，整個人沒有一點拖沓。
林婉清把裝訂好的材料遞給蘇白。
“現在你去不去閉門會？”
蘇白把材料拿起來。
“去，對方沒通知我們，是他們的程式問題，我們帶著五家單位回函去，是給他們補課。”
孫德榮看了看傳閱單。
“可沒邀請，進不去。”
蘇白把法制辦收件回執放在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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