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幹事看向蘇白。
“這下性質變了。”
蘇白點頭。
“是，栽贓，毀證，非法控制證人，外加暗線資金，田幹事，該上省紀檢了。”
田幹事沒有猶豫。
“我馬上報。”
舊印刷廠現場繼續清查。
紙包裡除了周懷民，還發現半本被撕碎的職工互助會分賬。
其中幾張碎頁還沒來得及燒，能看出轉款去向。
南橋貿易站，萬豐商號，和平路酒樓，黑水河聯運點，西條線全部出現。
孫德榮拿著碎頁，手都有些抖。
“這就是他們這幾個月折騰的錢袋子。”
蘇白心裡冷笑。
難怪方啟明一首不親自出面。
他不是沒參與。
而是把所有動作都包在“互助會”“協作”“平價”“統配”這些好聽名字裡。
貪財，奪權，怕舊賬翻出，這就是他的動機。
他想吃掉青石村的外貿客戶，藥材標準，古方專案，再用舊供銷網路洗成自己的功勞。
可現在錢袋破了。
當天夜裡，省紀檢派人趕到縣裡。
周懷民甦醒後，在醫院補充口供。
他承認自己早年幫省藥材集團舊供銷口做過賬外調撥，後來發現南橋貿易站黑市換匯和假貨線越來越大。
才開始留備份。
周懷民看著蘇白。
“我以前怕丟官，怕坐牢，可我看你們女工都敢守留樣。
孩子都敢交糖紙，我一個老供銷人再裝瞎，真不是東西。”
蘇白把水杯遞給他。
“周主任，別把自己說得太乾淨，也別把自己說得太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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