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政府法制辦臨時辦公樓外，人來人往。
爭議新規換了名字，從“區域資源協調草案”變成“緊缺藥材安全監管辦法內部稿”。
只換了名字，骨頭沒變。
蘇白趕到省城時，林婉清，孫德榮，吳副縣長己經在門口等著。
林婉清把新稿遞給他。
林婉清首接指出：“他們刪掉了統籌客戶幾個字，但增加了安全備案，統一留樣，統一水源評估。
統一觀察資料複核，看似監管，實際還是要接管。”
蘇白翻了幾頁，心裡冷笑。
顧守義不愧是老供銷口出來的人。
被法制辦卡一次，就換一層皮。
藥材標準，外貿客戶，療養資料，水源保護，全被塞進“安全”兩個字下。
這招不低階。
任何人反對安全監管，都容易被扣成不顧大局。
所以不能反對安全。
要把責任問清楚。
誰統一，誰擔責。
誰備案，誰負責假貨，事故，汙染，洩密。
顧守義最怕這個。
他要權，不要責。
郭振松從樓上下來，看見蘇白，首接把人帶進小會議室。
郭振松翻著材料，眉頭皺得很緊。
郭振松提醒：“他們走的是內部會籤，說不是正式規章，只是行業監管意見。
若五家單位不反對，法制辦很難首接擋。”
蘇白把昨夜水源投放汙染物的筆錄，梁紀明收條。
顧明禮提前遞交暫停意見的時間表放到桌上。
蘇白平靜回應：“那就讓它不是行業內部問題，水源汙染，假藥包，外貿客戶冒名。
觀察資料調閱，這些都跨部門，一個行業機構兜不住。”
郭振松拿起時間表，眼神立刻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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