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青石的人先發現，容易被懷疑自導自演。
如果記者先發現，就能寫成青石私設排汙點。
方啟明的局，層層都帶著後手。
蘇白沒有碰那張紙。
蘇白對孟秋禾安排：“拍位置，封存，標註發現時原狀。”
孟秋禾點頭。
劉長山突然在棚下喊了一聲：“這裡還有！”
幾人過去，只見廢獵棚地板下有個小坑，坑裡塞著一隻陶罐。
陶罐口用油紙封著，外面沾著泥。
馬西海剛要伸手，蘇白立刻攔住。
蘇白提醒：“別碰，先聞周邊，不開罐。”
孟秋禾蹲近一些，臉色變了。
孟秋禾判斷：“有刺激性藥粉味，不像普通泥。”
劉長山後背一涼。
劉長山怒聲道：“他們真想往水裡下藥？”
蘇白眼神沉下。
這就對了。
投泥是第一波，製造水渾。
陶罐是第二波，等青石恢復用水或檢查組進場時，再投進二道泉眼。
到那時，只要有人不適，青石療養院就徹底完了。
這己經不是簡單栽贓，是拿老人和全村飲水做賭注。
方啟明這種人，貪的是權和利，狠的是別人命。
蘇白心裡冷意翻上來，卻沒有讓情緒外露。
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亂。
他要抓的不是跑腿的人，而是讓顧守義和方啟明這條暗線暴露在省裡眼前。
蘇白看向馬西海。
蘇白安排：“陶罐不帶走，原地封控，派人守，今晚對方可能回來取，也可能回來投。”
馬西海立刻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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