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熱水裡也印了字，我們解釋不清。”
高振的手停在半空。
沈柔終於抬頭。
沈柔補充：“出門期間，所有飲食由本人保管，不是針對你，是針對所有風險。”
高振沒有再說話。
夜裡，車廂燈暗下來。
蘇白沒有睡。
他躺在上鋪，聽著過道腳步聲，腦中不斷推演對方可能動手的節點。
偷材料，不容易。
調樣品，省廳封箱三把鑰匙，也不容易。
那就只剩兩條路。
一是讓趙春梅“身體不適”，無法上會。
二是在火車貨運倉製造“青石假樣品被發現”的新聞，讓京城專家先入為主。
馬西海查到的假木箱，很可能就是第二條。
凌晨兩點，火車停靠中途大站。
過道里有人壓低聲音交談，隨後一名列車員模樣的人敲響包廂門。
假列車員提示：“例行安全檢查，貴重物品登記一下。”
林婉清立刻坐起。
林婉清反問：“你的工作證呢？”
那人從口袋掏證，手卻擋住編號。
趙春梅下意識抱緊留樣冊。
蘇白從上鋪下來，穿好鞋，走到門口。
蘇白看了一眼證件，首接指出：“你這證件章油太新，照片邊沒壓痕。
火車跑半夜，證件倒像剛出鍋。”
假列車員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走。
蘇白沒有追，只喊來真正列車員和乘警。
乘警檢查後，確認那人不是本車工作人員，而是臨時混上車的貨運隨車人員。
高振也被驚醒，立刻裝作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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