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看向她。
蘇白回應：“白挨就叫受欺負，留下證據就叫長本事。
以後有人再伸手，先問問咱櫃裡的封條答不答應。”
留樣組幾個女工都笑了，笑完又繼續寫。
凌晨三點，馬西海送來熱水，也帶來新線索。
馬西海彙報：“南橋舊倉那輛後勤車查了，帆布包裡有二十份感謝信模板。
標題全是青石藥浴治舊疾，印刷點是省城紅星印務。”
孫德榮立刻問：“印務是誰的關係？”
馬西海把小本子翻開。
馬西海回應：“紅星印務承接過省藥材集團內部材料，聯絡人是杜守成的外甥高振。”
沈柔放下筆。
沈柔判斷：“他們準備的不止鄭老一個，只要哪個觀察物件指標有改善，就套模板。”
蘇白的心沉了一下。
這才是生死危機的另一面。
藥浴專案最怕兩件事，一個是假藥包害人，一個是誇大宣傳引病人亂用。
前者傷人命，後者也能傷人命。
方啟明為了奪權，己經不在乎老人被誤導後會不會加量，會不會停藥，會不會出事。
蘇白把高振的名字寫到另一張紙上。
蘇白安排：“把這條線列為輿情模板風險，但暫時不公開。
進京前如果他們繼續搶名單，這份材料就遞給衛生廳紀檢。”
孫德榮問：“為什麼不現在遞？”
蘇白解釋：“現在遞，他們切割高振，等他們拿著代彙報名單往前走。
再遞，就是一邊搶話筒，一邊印假宣傳。”
孫德榮明白了。
孫德榮感嘆：“你這是讓他們自己把脖子伸到責任表上。”
蘇白沒有接這句話。
他心裡很清楚，方啟明下一步一定會更狠。
名單只是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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