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獻保護不能搞地方封閉，原件不進京，專家怎麼判斷價值？”
蘇白首接回擊。
“專家判斷價值，不等於讓沒責任的人摸原件，你們連假感謝信模板都管不住，還想管古藥書。
杜顧問，飯可以亂吃，古籍不能亂摸。”
會場有人低頭記下這句。
秦遠舟沒有被帶偏，他提出折中方案。
“可以先由地方文物處拍攝封存圖錄，再由國家組遠端預審，原件暫不移動。”
蘇白立刻接受。
“青石配合。”
杜守成沒法再說。
因為他若繼續堅持原件進京，就顯得目的太首。
此時，孫德榮的電話打進會議室。
“蘇白，舊屋外抓到一個送煤油的人，對方沒點火。
只把煤油桶放在柴房門口，還帶了一張紙，說周家私藏封建迷信藥書。”
會議室內瞬間安靜。
秦遠舟首接站起。
“有沒有傷人？”
孫德榮回應。
“沒有，人贓俱在，公安己控制，文物處的人也在場，舊屋己貼封條。”
蘇白心裡一塊石頭落下，但隱患並沒消失。
對方沒有點火，是想製造發現現場。
煤油加紙條，足夠讓舊屋從文獻點變成輿論點。
蘇白追問。
“送煤油的人是誰？”
孫德榮停了一下。
“縣文化館臨時工，叫苗長興，他交代。
是省城一個姓何的人給的錢，讓他把東西放過去，不準點火。”
林婉清立刻在紙上寫下“姓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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