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民藥鋪裡藥味很重，櫃檯上擺著幾隻玻璃罐，牆邊掛著“祖傳調理”的木牌。
趙春梅站在蘇白旁邊，頭髮扎得整齊，灰色外套壓住了她身上那股車間裡練出來的利索勁。
她看著櫃檯上的灰黃紙包，手指又按了按包帶。
蘇白輕輕碰了一下桌沿，示意她先穩。
這時候不能亮身份。
對方話沒說全，證據就不夠硬。
櫃檯夥計還在勸兩名老人。
“現在登記只要五元，後面正式開售要漲。
青石那邊進京開會，就是為了定這個北方銷售點。”
一名老人遲疑。
“真是青石的？報紙上不是說還沒賣嗎？”
夥計立刻拿出介紹卡。
“您看，省藥材集團顧問推薦，還有青石古方字樣，這還能假？”
蘇白心裡冷笑。
假貨最喜歡拿“還能假”當證據。
真的東西，從來不靠嗓門保真。
趙春梅低聲問。
“現在攔嗎？”
蘇白翻了翻櫃檯旁的登記簿。
“等他寫下收款名目。”
夥計見蘇白翻簿子，立刻警覺。
“同志，您要買就登記，不買別亂翻。”
蘇白拿起一包藥浴包。
“我家老父親腰腿不好，想問清楚，這個青石授權，有批號嗎？”
夥計熟練應付。
“內部試銷，批號還沒下來。”
蘇白繼續問。
“沒有批號，出了事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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