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貨運客車站夜裡人不多，燈光壓在灰塵上，候車棚裡堆著麻袋和木箱。
馬西海帶著鐵路公安先一步布控。
蘇白沒有靠近檢票口，只站在對面茶水攤旁，看著進站的人。
方科如果真是方啟明的影子，就不會自己提著黑皮箱大搖大擺出現。
他會讓別人帶箱，自己在後面盯。
果然，九點二十，一個穿棉襖的中年女人提著黑皮箱進站。
她走得很慢，每隔幾步就回頭看。
趙春梅低聲問。
“是她？”
蘇白搖頭。
“她是遞箱的，看她看誰。”
林婉清順著女人回頭的方向看去，很快發現站牌旁一個戴帽子的男人。
男人沒有拿行李，手裡只捏著一張報紙。
馬西海收到訊號，從另一側繞過去。
中年女人剛要上車，鐵路公安亮證攔下。
黑皮箱開啟，裡面不是賬本，而是幾件舊衣服和兩包普通藥材。
女人當場喊冤。
站牌旁的男人轉身就走。
馬西海己經堵住出口。
“方科，箱子不在這，那就說明你身上有更值錢的。”
男人臉色一變。
公安從他外套夾層裡搜出一卷膠片和一張摺疊名單。
名單上寫著北方二批收貨點，紅星印務結算人，舊供銷口聯絡人。
最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顧老只管方向，方總定錢。”
這句話，比賬本還硬。
蘇白看完，心裡那股冷意終於落到實處。
方啟明一首藏在顧守義背後，顧守義也一首裝行業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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