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合格，可供縣醫院急救使用。”
車間裡所有人都長出一口氣。
蘇白拿起電話，撥給縣醫院。
“黃主任，第一批三十片馬上送到，後續每半小時一批。
用藥只限手術室，外包裝全部留存。”
黃文岐在電話那頭激動得聲音發緊。
“好！我讓人到門口接，蘇白，你們這是救了命。”
蘇白放下電話，看向馬西海。
“送藥走南巷，不走大路，大路上有人等著拍青石半夜偷運藥。”
馬西海立刻明白。
“我帶兩名公安隨車，沿路登記。”
顧明禮聽見這話，臉色微變。
蘇白捕捉到了。
果然，大路上有坑。
第一批藥送走後，車間繼續運轉，人工搖桿一圈一圈轉，女工們額頭全是汗，卻沒人抱怨。
半夜兩點，縣醫院回電，第一名重傷員手術止血穩定，第二臺手術開始。
訊息傳回車間，黃月琴當場捂住臉，緩了一會才繼續搖機。
趙春梅在登記冊上寫下“縣醫院反饋有效使用”，筆跡比平時重。
顧明禮站了幾個小時，終於撐不住。
“人工線不可能持續太久，你們遲早出問題。”
蘇白看向他。
“顧代表，你要是真閒，可以幫忙搖兩圈，放心，不讓你籤質控，只當鍛鍊良心。”
工人們又笑了。
顧明禮臉色鐵青，轉身出去。
馬西海很快回來，帶來一張拍攝路線圖。
“大路口果然有人，帶著相機和預寫稿。
標題是青石藥廠深夜私運不明藥片，公安己經登記。”
蘇白拿起預寫稿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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