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帶公安趕到後，第一輛車開箱，裡面是幾袋米，幾床舊棉被，還有一堆空藥箱。
空藥箱上貼著青石救災專用假標籤。
趙春梅拿起標籤，首接指出。
“同一批假袋，紙張和臨時倉車上查到的一樣。”
第二輛車裡裝著無批號藥品，第三輛棚車裡則是幾隻黑皮箱。
林婉清開啟外層登記單，立刻發現問題。
“箱號仿的是北溝賬箱編號，但編號順序錯了，北溝出水賬箱是一號到西號。
這裡寫七號，八號。”
灰夾克終於慌了。
“這是舊貨，不關我們事。”
蘇白看著黑皮箱，心裡冷笑。
方啟明想做兩手準備，若舊賬冊不利，就放出假賬箱。
製造“多批賬冊混亂”，把真證據攪成泥水。
可假貨再像，也逃不過時間。
顧明誠趕到後，只看了箱鎖就下結論。
“鎖是新做舊，銅鏽浮在表面，箱體木料也不對，不是北溝舊礦洞環境下的水浸痕。”
周圍民兵一片譁然。
蘇白看向灰夾克。
“誰讓你們送假賬箱？”
灰夾克咬牙不說。
馬西海從駕駛室翻出半張收據。
“收款人寫著陳啟文，落款北方民生服務社舊章。”
這個名字再次出現。
林婉清立刻記錄。
“陳啟文同時出現在舊賬夾層名單，北方服務社掛靠線，假賬箱收據，三線合一。”
蘇白點頭。
“寫清楚，不是青石指控，是證物自己排隊。”
這句話一齣，連老梁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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