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什麼神醫說我腦子有病，分明就是在罵人。”
“我身體好著呢，怎麼可能有問題？”
“你和大哥也真是小題大做，非要讓我做檢查，在裡面躺了半個小時，我都快要睡著了。”
霍司誠打著哈欠從檢查室出來，在蘇佩琪和霍雲崢旁邊坐下。
不一會兒，醫生拿著檢查結果過來。
“霍夫人，二少檢查出腦膜瘤。”
“什麼意思，我腦子真有病？”
剛開了一局遊戲的霍司誠，猛地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醫生。
醫生也沒想到有人會罵自己，愣了下，“可以這麼說。”
“這病嚴不嚴重？我還能活多久？”
霍司誠渾身癱軟跌坐在椅子上，忽然覺得哪哪都不舒服了，彷彿下一刻就要臥病在床一命嗚呼。
他茫然地回顧自己短暫的一生，看著處處比他優秀的大哥，心想：難道這就是報應？
“大哥，我對不起你……”
彌留之際，他忽然良心發作，想要將一切和盤托出。
就聽醫生說：“腦膜瘤基本是良性的，不致命，但可能會引起頭痛和癲癇，建議立刻做開顱手術切除。”
聽到“良性”，霍司誠感覺渾身力量都回來了！
“那趕快，給我安排手術！”
想了想，霍司誠又額外嚴肅交代：“千萬不要讓林錦年給我開顱！我怕他把我腦袋劈成兩半丟手術檯上去接林佳雪。”
門診醫生嘴角微抽，“林錦年醫生是骨科的，不做神經外科手術。”
霍司誠這才鬆了口氣，“那就行那就行。”
他一轉身，就見霍雲崢眸光淡漠地看著他：“司誠，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麼？”
霍司誠心頭一跳，有些心虛地別開了眼，“沒，沒什麼……”
蘇佩琪一眼就看出了他有事瞞著，“那你剛才為什麼跟雲崢道歉？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大哥的事？”
“沒有！我，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只能讓大哥代替我盡孝，才覺得對不起他。就是這樣。”
霍司誠硬著頭皮解釋，卻心虛地不敢對上蘇佩琪和霍雲崢的目光。
“說的好像你活著就給我和你爸盡孝似的。沒把我們氣死都不錯了！”蘇佩琪沒好氣地吐槽了句。
霍司誠眸光顫了顫，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又鬆開。
他一抬頭，才發覺霍雲崢一直靜靜看著他，眸光清透似能洞穿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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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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